创世的六日

米开朗基罗·博纳罗蒂,1475—1564,创造天体与草木,1508—1512,湿壁画,西斯廷教堂,天顶

在该湿壁画中,描绘了创世第二天和第三天的事件。左边,上帝在创造植物,正如《圣经·创世纪》1:11节中描述的:“神说,地要发生青草,和结种子的菜蔬……”右侧描绘了太阳和月亮的创造过程,如《圣经·创世纪》1:16节:“于是神造了两个大光,大的管昼,小的管夜……”在第一个场景中,描绘了上帝分开光明与黑暗的景象,这里,上帝也在空中翱翔,用君临天下的手势,发出指令。他目光坚定,指向位于画面中间的太阳;他双臂分开,伸展在两个天体中间;右侧的上帝形象,具体体现了这样的理念:造物主上帝全知全能,是天上和人间之王。有四个天使伴随着这个形象,他们浮在上帝飘荡的袍子上,那袍子仿佛飞毯一般;这与第二日造物的上帝形象形成对照,后者向着画面深处飞去,观者只能看到他的后背。

分离水和陆地

分开光明与黑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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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说明:以上文字内容译自《梵蒂冈绘画大全》,版权归郑柯所有,转载请标明出处。】

如果你也不知道它们都叫什么名字……

上面那篇文字,字数不多,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查资料了。“歇山”、“檐枋”,不查的话,这些名字艺术君一个都叫不上来,惭愧惭愧!

我们自己的传统建筑中,融汇了无尽的诗意和智慧,只看下面这图:

歇山、悬山、硬山,只这几个名字,便是意境无穷。

可惜,中华大地上还有许许多多前人的建筑瑰宝面临灭顶之灾……

还记得艺术君以前介绍过的唐大华吗?是他发起了拯救山西古代寺庙壁画的活动。最近,大华主持成立的拯救古建公益基金,又将启动“木艺守护计划”,保护濒危的木结构建筑木雕构件。

一种叫“牛腿”的构件,是大华和基金最近关注的焦点。“牛腿”是用来承挑屋檐的,比如像下面这些:

“牛腿”雕刻精美,价值不菲。然而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,正因为精美,这些“牛腿”常常被盗佚失。可是,它们就是建筑生命的器官,一旦取下来,它们也就不再拥有自己的活力,而那些古建筑,更是丧失了自己的生命。

像下面这两张图片中的牛腿,也只不过是案板上待价而沽的骨和肉了……

大华兄决定为每条“牛腿”建立档案,拍照、测量尺寸,使得其无法在地下市场流通。使得对于这样的“牛腿”,真正做到:没有买卖,就没有杀害。

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大华兄和他的“牛腿”,请搜索、关注微信公众号“拯救古建”。

如果你也像艺术君一样,希望自己的后代不是只能在博物馆里面、特别是国外的博物馆里面,看到我们老祖宗们智慧和艺术的精华,请点击【阅读原文】,去为唐大华投票,让他成为中国网事感动2014年度网络人物。

如果像唐大华这样的中华文化守护者还不能感动中国,那么我们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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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张图,真正(曾经)的北京

 

中午,应朋友邀请,前往天安门东边不远的南池子大街一处所在。此地在南池子大街东侧,大街上人来人往,说不上熙熙攘攘,但总有旅游团模样的人群来回穿巡。可是往通往目的地街巷里面走上十来米,瞬间四下无声,只剩高高的蓝天、碧绿的琉璃瓦、灰粉的宫墙,透亮的阳光和空气下,宫墙上映出走道南面建筑的挑檐影子。前方院落中,一棵树的空枝弹出来,在蓝天映衬下,似乎在说:这里才是老北京的神经和血脉。

目的地在皇城会的一栋明清房屋里面。进去之后,坐下来,等着活动开始的当儿,透过窗棂往外看去,午后阳光照在斜对面朝南的房子上。那歇山结构的房子,真真是灰瓦、红梁,绿珠、金檐枋,所谓“雕梁画栋”,这四个字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。虽是仲冬,但院落中的柳树似乎还有嫩枝,连寒风也不忍太过用力。阳光下,红绿金灰四色对比鲜明,嫩黄的柳枝如少女般在檐前起舞。在工字窗棂中,这一切特别不真实,然而窗棂的影子还是斜在屋子白色北墙上。耳中回响着活动现场播放的古琴声音,大约这才是中国人原本的生活状态吧。

可惜可惜,当时手机没电,又没带充电宝,只拍了这两张,而且第二张还那么模糊,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艺术君当时的心情。

不过,艺术君已经跟朋友约好了,等到快雪时晴之时,再和朋友们前往一游。

北京这片皇城,在冬雪之下,才是最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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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开朗基罗以外的西斯廷

上图为西斯廷礼拜堂外景,以往光看里面的,艺术君还真是没太注意过。接下来带给大家西斯廷礼拜堂介绍的第二部分,接续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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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中墙上的湿壁画,来自十五世纪托斯卡纳和翁布里亚画派的著名画家,比如波提切利、彼得罗·佩鲁吉诺和卢卡·西尼奥雷利。他们每个人在各自作坊的协助下,绘制了一幅或多幅作品。尽管彼此风格不同,整个系列作品还是表现出高度一致性,因为这些画家在颜色选择、人物大小、整体构图上达成了一致,而且使用同样的水平线。

这个墙面区域中的系列绘画,完成于一四八零至一四八三年之间,最初包含八个场景,分别选自《圣经·新约》和《圣经·旧约》,其目的是希望形成彼此对照观看的故事。北墙上(也就是以圣坛为主的右侧墙上),是来自耶稣生平的故事。南墙上是来自摩西生平的场景。这些画彼此相对,形成一对。初看上去,故事的选择可能有些奇怪,因为它们不是其他教堂中常见的耶稣生平故事(从诞生到受难)。这是因为要把基督的故事跟摩西的故事对应起来。用《圣经·旧约》的场景对应《圣经·新约》的场景,这样的原则称为“预示象征论(typology)”,源自中世纪神学。该理论认为:《圣经·旧约》预示了《新约》,这两部分在基督的生平和受难故事中达成彼此的圆满。在该原则指导下,摩西被视为基督的先辈和前导,因为他带领自己的人民摆脱了奴役。

不过,在选择某些基督生平场景时,由于西斯廷礼拜堂是教皇的礼拜堂,更重要的是要考虑西克斯图斯四世的想法,他要强调:门徒的职责,是传播基督教信仰,特别是圣彼得,他是基督在尘世的代表。所以他的想法得到了优先考虑。教皇们是彼得的直接继任者,在通过基督得到拯救的故事中,他们也承担重要责任。窗户等高墙面区域下半部有一系列教皇肖像,强调了这种责任。

两个场景之间,常常存在某种联系。比如《发现摩西》和《基督诞生》,二者都曾装饰圣坛墙面,其共同元素是:奇迹般地降临或是发现某个婴儿,这婴儿是神圣的,或者可以带来拯救。这两幅湿壁画毁于一五三六年,都是彼得罗·佩鲁吉诺的作品,他也负责圣坛画《圣母升天》。幸运的是,两侧墙面最初的作品《基督受洗》幸存下来,让人们可以见证佩鲁吉诺的绝佳技艺。

下一对画作由波提切利完成,描绘了《基督受试探》和《摩西生平场景》。接下来是吉兰达约万完成的《门徒的召唤》,以及科西莫· 罗塞利(或比亚焦·迪安东尼奥)完成的《过红海》,二者也有创作构图上的联系,画面中央都有一大片水面。科西莫· 罗塞利的《登山训众》和《下西奈山》也是如此,两幅画背景中都有一座大山。在接下来这对画作中,佩鲁吉诺的《基督将钥匙传于圣彼得》和波提切利的《惩罚叛徒》,背景和画面中央都有一座巨大的建筑物,其中皆有圆形穹顶。两侧墙面最后两幅画是科西莫· 罗塞利的《最后的晚餐》和西尼奥雷利的《摩西的遗嘱与死亡》。入口的墙上原来是吉兰达约的《基督复活》和西尼奥雷利的《为摩西的尸体争辩》,但在一五二二年,礼拜堂门上的大理石框架崩塌,两幅画都遭到严重损坏;一五六五年,亨德里克·凡德尔布勒克和马泰奥·达莱切的同主题湿壁画取代了原有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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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斯廷礼拜堂:一件整体艺术品

 

终于要给大家介绍西斯廷礼拜堂了。

不过在此之前,容艺术君给大家汇报下《梵蒂冈绘画大全》的进度:现在内容基本初步梳理完毕,文字翻译进度60%,注解进度15%。预计全文将近20万字,注解将近800个,顺利的话,本月底完成初稿。

接下来就请进入艺术君的头号圣地:西斯廷礼拜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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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艺术史中,西斯廷礼拜堂的天顶是驰名天下的作品。今天,虽然其中最出名的是米开朗基罗的壁画,但整个礼拜堂实际上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,结合了建筑、绘画和内部装饰,是多位艺术家经年累月、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共同创造结果。

礼拜堂的名字源于修建它的教皇——西克斯图斯四世,建成于一四八三年。整个建筑建于以前一座中世纪建筑的地基之上,长四十米,宽十三米,与以前的建筑类似。礼拜堂内部空间中,包含了米开朗基罗著名的湿壁画,该作品占据了整个第三层。西斯廷礼拜堂在教皇宫殿中的职能,是供人礼拜所用,专门供奉圣母升天,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。重要宗教节日、特别的教廷仪式和选举新教皇时,教皇还会在这里举办弥撒。

礼拜堂的空间分为不同功能区域,可以以此分辨出这里的礼拜和宗教仪式功能。大理石圣坛屏饰是最重要的分隔物,曾经位于房间中部,将礼拜堂的非神职区域和留给神职人员使用的区域 分开,后者中有垫高的圣所。圣坛屏饰的设计者是佛罗伦萨雕塑家米诺·达菲耶索莱 和他的作坊,日期可以追溯到礼拜堂开工之时。其下部包含变化的大理石浮雕,主题为西克斯图斯四世的橡树纹章和水果环饰。从地面的装饰也能分辨出不同的功能区域,装饰华丽的镶嵌大理石遵循了中世纪科斯马蒂 作坊传统。

在其他造型中,由西克斯图斯四世和谋士们构思出来的墙面主题,可以追溯到罗马的中世纪方形大教堂。这在礼拜堂最初的装饰设计中更为明显,十六世纪翻修之后便有所弱化。在高高的底部墙面区域中,描绘着一长条连续的错觉性垂布,使用了西克斯图斯四世所属的罗韦雷家族的颜色,两侧墙面主要区域中有大型湿壁画,描绘了摩西和耶稣的生平场景。这些装饰曾经环绕着礼拜堂。圣坛的墙以前有《圣母升天》的湿壁画,与这面墙上其他湿壁画一样,一五三六年被除去,为 米开朗基罗《最后的审判》让路。纵向墙面窗户间的区域上装饰有一圈真人大小的教皇肖像。最初的天顶穹顶中,在蓝色背景上画着金色群星,悬在礼拜堂顶上,就像群星闪耀的夜空。

然而,完工几年之后,静电问题最终导致穹顶中出现裂缝。教皇尤利乌斯二世不但采取了必要的结构补救措施,还马上决定重新装饰穹顶。一五零八年,教皇委托米开朗基罗绘制西斯廷礼拜堂天顶。之前的星空画作不朽的湿壁画取代,其中刻画了《圣经·创世纪》中的场景。一五三六至一五四一年,当米开朗基罗的《最后的审判》在圣坛墙上完成后,礼拜堂的湿壁画装饰也就全部完工了。

墙上的湿壁画、米开朗基罗的天顶画、《最后的审判》一起,构成了一件蔚为壮观的整体艺术品。当天顶在一九八零和一九九一年之间得到修复之后,这件整体艺术品再次放射出最初的耀眼光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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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斐尔最后的房间

 

博尔戈火灾厅(下简称火灾厅)是拉斐尔最后装饰的房间,在一五一三到一五一七年之间,主要由他独力完成。虽然他也规划了旁边的君士坦丁厅,他的学生朱利奥·罗马诺和助手乔瓦尼·弗朗切斯科·彭尼完成了他的设计,后者还曾画过火灾厅的湿壁画。在尤利乌斯二世时期,火灾厅主要用于教皇最高法庭的会议,但其继任者列奥十世将其改为私人餐厅,供教皇和高级官员来访者使用。列奥十世委托艺术家绘制两位同名教皇的生平故事,包括列奥三世和列奥四世,他还让画家将自己的五官赋予这两位教皇,这样一来,列奥十世就将整个绘画计划跟自己紧密联系起来。

在列奥三世统治时期,公元八〇〇年,查理曼大帝的加冕是极为重要的事件,被描绘在入口的墙上。该事件强调出教皇国与法国之间的紧密联系,而列奥十世与波伦亚宗教协定 再次强化了这种关系。对面墙上的《奥斯蒂亚之战》,描绘了列奥四世的一个故事:教皇的舰队战胜了萨拉森人 。列奥十世也面对土耳其人的威胁,打算向他们发起十字军东征。这个房间中最著名的壁画,就是《博尔戈的火灾》,该房间也因其得名。画中描绘了公元八四七年的一个事件,当时,在罗马城位于台伯河与梵蒂冈之间的街区燃起熊熊大火,列奥四世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凉廊中,只是做出画十字的手势,就熄灭了火焰。半圆壁上的湿壁画刻画了列奥三世发涤罪誓的情景,其中教皇反驳了对他的多项诽谤,他宣称教宗仅仅对上帝负责,这个原则将会奠定教皇们对灵性和世俗世界的统治,因此,这幅画能出现在该房间系列作品中,也有其正当理由。

接下来我们看看这幅《博尔戈的火灾》。

拉斐尔(拉法埃洛·桑蒂),1483—1520,博尔戈的火灾,1514,湿壁画,博尔戈火灾厅,拉斐尔展厅

Raphael (Raffaello Sanzio), 1483–1520, The Fire in the Borgo, 1514, Fresco, The Room of the Fire in the Borgo, Raphael Rooms

画中描绘的事件令人印象深刻,整个房间因此得名。这就是博尔戈的火灾,发生于公元八四七年利奥四世治下。一场凶猛的火灾,几乎要将博尔戈区烧为白地,这个区域位于圣天使堡和圣彼得大教堂之间。

前景中,可以看到男人、女人和孩子们都在拼命翻越坍塌中的墙壁,想要逃离火场。画面右侧,女人们用瓶瓶罐罐运水过来,希望能灭火。

左侧前景中的一组人物暗指埃涅阿斯 ,在神话中,他是罗马的建立者。埃涅阿斯曾背着自己的父亲安喀塞斯逃出大火中的特洛伊。背景中,可以看到圣彼得大教堂凉廊中的圣彼得,他在画十字架,以此熄灭火焰。从前景和背景中的男人、女人和孩子们身上可以看出,拉斐尔是一个刻画情感的大师。这幅湿壁画,属于拉斐尔最知名的作品之一,也是一份重要的建筑学文献,展现出老圣彼得大教堂的外立面,在十六世纪修建新大教堂的过程中,老教堂被拆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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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哲学家天团:《雅典学院》

 

在拉斐尔系列展厅中,第一间着手开始绘画的房间,是签字厅。尤利乌斯二世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书房和私人图书馆,不过,此处偶尔也供基督教会审判厅召开会议。这里的壁画内容都曾与教皇协商,其中融合了神学、哲学、诗歌和公正,这是基督教人文主义精神的支柱。它们的女性人物化身都描绘在天顶的圆形饰物中。每个金色背景的圆形饰物都对应一种相关主题的墙上壁画。在《神学》下面,拉斐尔描绘了《圣餐辩论》,赞美圣灵和圣餐礼的神秘。《诗歌》对应的湿壁画描绘的是《帕纳塞斯山》,诗歌之神阿波罗和缪斯住在这座山上。《公正》对应两个最重要的法律的起源,以及美德的化身。房间中最著名的湿壁画,是《雅典学院》,位于《哲学》下方。这幅画视角十分复杂,在不大的房间中,打开了深远的远景空间。画中展现出理想化的雅集场景,集合了来自古典世界、中世纪、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和艺术家,作品因此跻身拉斐尔最顶尖的艺术成就之列。

今天来看看《雅典学院》。

拉斐尔(拉法埃洛·桑蒂),1483—1520,雅典学院,1508—1511,湿壁画,签字厅,拉斐尔展厅

Raphael (Raffaello Sanzio), 1483–1520 The School of Athens, 1508–1511, Fresco, The Room of the Signature, Raphael Rooms

《雅典学院》是签字厅中最著名的画作,画中表现了哲学和科学,拉斐尔将绘画和建筑也都包括在二者之中。当时是十六世纪初,某种意义上,该作品是在向当时教廷中活跃的重要艺术家和学者们致敬。其中最重要的当属建筑师布拉曼特,是他向尤利乌斯二世推荐了拉斐尔。画中人物聚集在规模宏伟的建筑之前,其中拱门最为显眼,让人想起布拉曼特为重建圣彼得大教堂完成的设计。这次理想化的思想家聚会,领头者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,他们是最重要的古典哲学家,站在画面中央。前景还有两名拿着石板的学者,左边是毕达哥拉斯 ,右边是欧几里得,后者有布拉曼特的五官。两个人物分别象征算术和几何,同时也代表建筑和透视艺术之间的联系。拉斐尔把自己描绘为单纯的旁观者,头戴黑色贝雷帽,位于画面右侧边缘。坐在前景中的赫拉克利特 ,表情严肃,拉斐尔赋予他米开朗基罗的五官。

大图奉上,请横过来你的手机。

接下来看看其中的重点人物:

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,前者以达芬奇为原型。

说过“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”的赫拉克利特,以米开朗基罗为原型。

斯多噶学派创始人芝诺,该学派强调神、自然与人应为一体,小我要按照自然生活,爱人如己,融合于大自然。

伊壁鸠鲁,本学派创始人,强调独立思维,反对迷信,强调精神上的享乐。

毕达哥拉斯,发现黄金比例,曾用数学研究音乐,由此产生“和谐”概念。

左为亚历山大大帝,右为苏格拉底弟子安提西尼,或曾记录苏格拉底语录的色诺芬。

希腊化古埃及新柏拉图主义学者希帕提娅和哲学家巴门尼德。

长袍老人为苏格拉底,右侧为安提西尼或色诺芬。

第欧根尼,犬儒学派代表人。据说第欧根尼住在一个木桶里,所拥有的所有财产只包括这个木桶、一件斗篷、一支棍子、一个面包袋。有一次第欧根尼正在晒太阳,这时亚历山大大帝前来拜访他,问他需要什么,并保证会兑现他的愿望。第欧根尼回答道:“我希望你闪到一边去,不要遮住我的阳光。”亚历山大大帝后来说:“我若不是亚历山大,我愿是第欧根尼。”

欧几里得,以布拉曼特为原型。

手持地球仪者为托勒密,手持天文仪者为琐罗亚斯德,波斯本名查拉图斯特拉,也就是尼采的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那位。

黑帽者为拉斐尔,白袍男子为乌尔比诺公爵,艺术爱好者,也是尤利乌斯二世的侄子。

以下为具有幻视效果的建筑元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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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世纪的《拯救大兵瑞恩》

多年以后,很多人回忆起《拯救大兵瑞恩》,还会被电影前半个小时中真实、宏大的诺曼底滩头战役震撼。类似的战争场景,也是一直以来视觉艺术手段的重点表现对象。艺术君小时候,还看过大陆拍摄的《大决战》系列电影,飞机从战场上航拍的镜头印象深刻,难以忘怀。

因此,想象一下,在16世纪看到这幅《米尔维安桥之战》,一定会瞠目结舌,目瞪口呆吧。

拉斐尔(拉法埃洛·桑蒂)和朱利奥·罗马诺,米尔维安桥之战,1520—1524,湿壁画,君士坦丁厅,拉斐尔展厅

Raphael (Raffaello Sanzio) and Giulio Romano, Battle of the Milvian Bridge, 1520–1524, Fresco, The Room of Constantine, Raphael Rooms

《米尔维安桥之战》是君士坦丁厅中最大、最著名的湿壁画。该战役发生在公元三一二年,尽管君士坦丁面对超出自己力量的敌军,他还是赢得了决定性的胜利,战胜了对手马克森提乌斯,成为唯一的统治者,第一位基督教皇帝。壁画是朱利奥·罗马诺按照拉斐尔的设计完成,描绘出战役的最高潮时刻:马克森提乌斯之死,在画面右侧可以看到,他正与自己的坐骑沉入台伯河中。左侧河岸上,君士坦丁身骑白马,以雷霆之势冲将过来。他一副光彩照人的胜利者形象,身着金盔金甲,旁边还有三个天使。在他后面,两杆上有十字架的军徽,十字架的幻象早已预测了君士坦丁的胜利。两军之间,一场动荡、狂暴的战役正在进行,如此混乱胶着,几乎无法辨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背景中吹鼓手奏响号角,更加剧了这种混乱。画面右边,米尔维安桥上挤满搏斗的士兵,有的骑马,有的徒步,他们几乎要失足跌入河中。画面背景还描绘了罗马北部的山景,左边能看到玛达玛庄园,那是拉斐尔为克雷芒七世设计的乡间别墅。

接下来先看看这幅画的全景,首先请把手机竖过来看看全景,然后再看其中的细节。

画面中部从左到右各个细部:

其他细部:

点击【阅读原文】,可以Wikipedia 页面,查看大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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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斐尔笔下的君士坦丁

 

君士坦丁厅是拉斐尔展厅中最大的一间,用作半官方的接见和节庆场所,比如宴会或是教皇亲属的婚礼。房间的名字来自湿壁画,其中描绘了君士坦丁大帝 的生平,他是第一位信奉基督教的罗马皇帝。尤利乌斯二世时期,拉斐尔规划了房间其余的装饰,在利奥十世时期启动,由朱利奥·罗马诺和乔瓦尼·弗朗切斯科·彭尼实施,并在克雷芒七世统治的开始时期完成。最大的画面空间用来模拟壁毯,其中点缀了多位教皇的座像,旁边伴有美德的人性化女性角色。湿壁画风格迥异,有拉斐尔自己完成的作品,而罗马诺和彭尼的作品体现出更强烈的风格主义 特点。这些作品在艺术风格上颇为强烈和骚动,正符合它们表现的内容——多为战争场景。

房中场景按照时间顺序安排,第一幅在窄墙上,是《十字架的幻象》。其中刻画了君士坦丁的幻象,这幻象帮助他战胜了反抗他的异教皇帝马克森提乌斯。

房间中最大的湿壁画,是《米尔维安桥之战》,占据了一整面长墙。这幅画刻画出君士坦丁的部队打败马克森提乌斯的手下,君士坦丁也因此得以昭告天下:自己才是唯一的统治者。

皇帝生平其他事件包括:《君士坦丁的赠礼》,

以及《君士坦丁的洗礼》,这在建立基督教罗马帝国统治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,同时在教会和国家之间形成紧密联系。

未来几天我们可以详细看看这些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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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斐尔展厅:梵蒂冈最著名的四个房间

 

要按知名度说,之前介绍的波吉亚寓所,比不上拉斐尔展厅。那么今天就介绍介绍这梵蒂冈最著名的四个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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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拉斐尔展厅这四个房间蜚声于世。不过,它们以前是历任教皇的私人寝室,包括尤利乌斯二世、梅第奇家族的利奥十世 、梅第奇家族的克雷芒七世 。一五零七年,尤利乌斯二世选择这些房间,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政治声明。这位教皇绝不愿意住在来自波吉亚家族的亚历山大六世的卧房中,即便这些寓所几年前刚刚得到平图里基奥如此雍容华贵的装饰,他憎恶他的前任。相反,他挑选了梵蒂冈宫二层的房间,在波吉亚寓所的正上方,与前任教皇尼古拉三世 和尼古拉五世 的寝室有所重叠。

尤利乌斯二世的前任,是来自罗韦雷家族的西克斯图斯四世,也是尤利乌斯二世的亲戚,是西斯廷礼拜堂的修建者。尤利乌斯二世追随了他的脚步,自己也是很重要的艺术恩主,他邀请佩鲁吉诺和卢卡·西尼奥雷利来装饰他的房间,二者是其宫廷中最著名的文艺复兴画家。两位画家都很年轻,而且都在一四八一到一四八四年之间参与过西斯廷礼拜堂的工作。一五零八年,当拉斐尔加入他们时,他们已经完成了房间中部分湿壁画。艺术家传记作者乔尔乔·瓦萨里记载,是尤利乌斯二世的宫廷建筑师布拉曼特 ,向教皇引荐了自己乌尔比诺的老乡——这位二十岁的年轻画家。尤利乌斯二世看到拉斐尔的样品之后,如痴如醉,就将绘制房间所有湿壁画的任务交于他手中。为了给拉斐尔让路,教皇下令摧毁了佩鲁吉诺和西尼奥雷利墙上的壁画。如今仅剩佩鲁吉诺在博尔戈火灾厅的天顶作品,这还是应拉斐尔的请求,人们仍然可以前往瞻仰。

展厅中的画作描绘了众多历史事件,旁边都有大量文艺复兴风格的绘画装饰,据说这些主要由拉斐尔的助手完成。女像柱 、浮雕式装饰画 和绘制的建筑元素,这些都是尤利乌斯二世和后续教皇提倡的古代母题和人文学识。教皇的纹章和族徽反复出现,并且强调出教皇作为艺术恩主的不朽声名。将教皇刻画为历史人物,是展现他们的另一种方式。尤利乌斯二世、利奥十世和克雷芒七世都下令把自己画成以前的教皇。尽管母题众多,而且有多名艺术家参与到项目中,完成所有的装饰也用了长达十五年,但所有这些房间的作品还是表现为统一的完整整体。这种和谐,主要来自于拉斐尔的超凡技艺,而正是他的技艺,令他创作出数一数二的文艺复兴时期室内装饰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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